第(3/3)页 裴然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司遥,眼神里全是惊愕和不解。 “你母亲?”裴然惊愕不已。 他皱起眉,不忍看着司遥,声音放得很轻。 “司遥,你是不是……记错了?” “伯母她,不是早在五年前,流放岭南的路上……就病故了吗?” 司遥恍惚了一下。 是的,五年前母亲被流放岭南,流放队伍没走多久,就传来了母亲的死讯。 “是谁……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司遥缓缓地回过神,轻声回答,“是安乐侯。” “前些时日,他曾派人掳我,说……知道我母亲还活着。” 裴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安乐侯那个人渣,他说的话怎么能信!” “我知道。”司遥蓦地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可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母亲真的活着呢?” “裴然,我只想求一个准信。”她垂下眼,掩去眼中的不安。 哪怕有一丝丝的希望和可能……她也要赴汤蹈火。 看着她这副样子,裴然说不出一个“不”字,他始终无法拒绝她任何,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他立刻叫来自己的心腹,沉声吩咐,“去把城里所有从岭南回来的商队、镖局、脚夫,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找来打听一遍。” “我要知道,五年前,从京城押送去岭南的那批犯人里,司家的人是否还活着!。” “是!”心腹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裴然看着司遥失魂落魄的样子,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却都是一样的。 “公子,问过了,南下的商队都说,当年那批犯人,路上折损了大半。” “公子,城西的脚夫也说,押送的官差亲口说的,那位司夫人根本就没能走出荆州地界。” “公子……”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听着,司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裴然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他走到司遥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双空洞得吓人的眼睛。 “司遥……” “所以,”司遥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