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的皇宫深处。 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回陛下,那几个死士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都招了。” 龙椅后传来一声轻笑,“很好,宋棠之可信了?” “信了。” “那就好。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臣子,才最好用。” 那声音顿了顿,想起来什么,又问道:“那个司家丫头如何了?” “回陛下,受了一些伤,但……没死。” “没死啊……” 那声音带了些玩味与可惜。 “那可真是有点意思了。” ---------------- 接下来的几天。东厢主院被一把大锁从外面锁上了。 每日只会在固定的时辰,会有一个哑巴婆子从角门送些残羹冷饭进来。 司遥的伤口在阴冷潮湿的屋子里开始发炎,整日整夜的烧着。 见她实在严重,才会给上一碗汤药。 宋棠之的目的很简单,留她一口气,别让她死了便成。 她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候多。 她清醒的时候,就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小小的屋顶,想着远在岭南的母亲。 这是她如今唯一的念想了。 母亲如果收到那件冬袍,会是什么心情? 会不会悄悄的哭。 会不会?闻着那熟悉的桂花香,想起她小时候缠着要吃桂花糕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那些蚀骨的疼痛,似乎也能忍受了。 绿意的行动范围也被限制在了东厢,一步都出不去,每天看着昏昏沉沉的姑娘便着急到不行。 直到第五天,或许是看管的婆子们松懈了,趁着她们换班时,才寻了个空隙偷跑出去。 她必须去找个大夫,姑娘的伤不能再拖了。 寒风凛冽,街上的行人裹紧了衣裳,步履匆匆。 绿意直冲冲冲进要管,凭着记忆和之前大夫的诊断,急切描述了司遥的病情,抓了些消炎退烧的药,便直冲冲往回赶。 路过一个偏僻的巷口时,她看到一个乞丐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那乞丐身上,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袍。 绿意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那件棉袍上。 那灰色的布料,是姑娘亲手从府里旧衣堆里寻出来的,洗了又洗,晒了又晒的。 那宽大的袖口处,为了不显眼,还用同色丝线绣着一小朵不起眼的桂花。 那是姑娘特意绣上去的,属于她们母女俩之间的记号。 绿意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了。 她走过去蹲在那乞丐面前,“你……你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 乞丐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冻得发紫的脸,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捡……捡的……” “在哪儿捡的?” “就在……就在那边街口的垃圾堆里……嘿嘿可暖和了。”乞丐说着,还得意地紧了紧身上的棉袍。 绿意再也听不下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