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侯挥挥手让侍女退下,自己扶着妻子,慢慢地走到院中央。 谢侯夫人缓缓抬头,淡淡的目光落到被人护在怀中的玉茯苓。 她其实很早就来了,对于侯爷盛怒中说的那些话,她早已习以为常,她其实更想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玉家十七年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当玉家,一个接着一个精准地说出他们对乐仪的好。 谢侯夫人的内心突然腾起丝丝愧疚,尤其听到玉茯苓亲口说关禁闭一事,她忽然意识到,她与侯爷似乎从未真正关心过玉茯苓。 “侯爷方才说的,都是气话,还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谢侯夫人深吸一口气,面上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 “夫人,你跟他们道什么歉,他们……” “侯爷,同样是女儿,玉家虽然穷,可他们从未亏待过乐仪,于情于理,我们是不是要感谢他们把乐仪照顾得很好?”谢侯夫人嫁给谢侯那一天开始,一直谨记相夫教子,对于侯爷提出种种事情,自己都是听从执行,即便有意见上不合,最终也是以自己低头认错结束。 “他们要真正把乐仪照顾好,就不应让她病了这么多年!”谢侯不认为自己有错,甚至不理解妻子怎么站在他们的角度说话。 “侯爷,您是知道的,当初我怀乐仪之时,刚经历小产不过两月,身体正是虚弱之时,说到底乐仪的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怎么怪都怪不到玉家头上。” “夫人,你是在怪我,当初逼迫你生下乐仪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