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圣门易位,主脉流放苦寒城-《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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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官员和清流们惊愕的注视下,一个干瘪、瘦小,甚至有些佝偻的老人,缓步走入了这片被鲜血和金银铺满的修罗场。

    老人的出场可以说是寒酸到了极点。

    他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长袍,袖口不仅磨破了边,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块并不协调的补丁。初夏的风带着几分燥热,但这老头却依然裹在这样一件破旧甚至有些发硬的袍子里,脚下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千层底布鞋。

    这就是个在地里刨食、或是在哪个漏雨的村塾里教蒙童认字的穷酸老儒罢了!

    可偏偏,这老头的背脊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竹子。即便周围站着杀气腾腾、血气冲天的御林军,即便脚下踩着的是足以买下半个山东的倾天财富,他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与贪婪,有的只是一种……深沉的悲哀。

    这就是林休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绝杀底牌——孔家最边缘、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旁系支脉,孔怀贤。虽然林休与李妙真是微服北上,但在决定去济宁鲁王府“武装讨薪”之前,他就已经下令启动了山东当地的锦衣卫暗桩,将整个曲阜的底细和孔氏族谱摸了个底朝天,提前为今天布下了这步“偷天换日”的杀棋。

    “这……这是谁?”外围一名地方官员忍不住小声嘀咕。

    几个资历极老的书院大儒揉了揉浑浊的老眼,当看清那张干瘪的脸庞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是孔老夫子?二十年前,因为当众痛斥主脉侵占百姓良田,被孔德鸿动用家法打断了一条腿,逐出内城、赶去乡下村塾教书的……孔怀贤?!”

    此言一出,周围的清流学子们顿时一片哗然。

    很多人都听过孔怀贤的名字,那是一个在底层穷苦读书人中极有威望的老先生。他一生清贫如洗,宁可自己挨饿,也要省下口粮给那些交不起束脩的穷苦孩子。在孔府主脉花天酒地、放印子钱吸血的时候,这位沾着先圣血脉的老人,却在漏风的茅草屋里,几十年如一日地教导着真正的“仁义礼智信”。

    孔德鸿看到孔怀贤的那一刻,就像是见鬼一样,瞳孔骤然紧缩:“你……你这个被打断了腿的丧家之犬,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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