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端起手中清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喉:“东靖王心系北境,是我大盛的栋梁,大盛百姓会记着他的好。” “我也会记得。”萧长衍看出苏鸾凤的亏欠,跟着补了一句。 大将军的恩情,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欠的。 萧长衍说会记着沈临的好,便是认下了这个人情。 日后东靖王府若有难,无论是谁找上门,他必定出手相帮。 萧长衍的心眼很小,小到只希望苏鸾凤心里只装得下他一人。 这一路,他除了跟温山鸡较劲,就是和沈临较劲。 如今温山鸡早已出局,他也终于守在了苏鸾凤身边,可心却始终悬着。 他之前还一直在盘算,等沈临回京,要如何在苏鸾凤面前巧妙地抹黑对方,如何不动声色地把人打发走,让他彻底不再纠缠苏鸾凤。 他记得很清楚,年少在书院时,他表面上总跟苏鸾凤作对,故意引起她注意,私底下却嫉妒沈临和她走得近。 有一次,他亲耳听见苏鸾凤让人传信,说会在长信街等沈临一起去赌坊,体验一把豪赌的乐趣。 他偷偷安排人,把传信的小厮敲了闷棍,扔到城外,害得苏鸾凤在长信街白白等了小半个时辰。 他就躲在暗处看着,见苏鸾凤等得不耐烦,自己进了赌坊,才假装偶遇跟了进去。 后来苏鸾凤在赌坊里和人起了冲突,他又恰到好处地出手相助,两人被赌坊打手追了两条街。 终于甩掉追兵,两人气喘吁吁蹲在街角,毫无形象可言。 “累死本公主了!我都看见那庄家出老千了,还不许我拆穿?难怪都说十家赌坊九家黑。” 萧长衍那时候只觉得自己像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却又快乐地享受着苏鸾凤只跟他一人抱怨的时光,顺便还不忘抹黑沈临。 他淡淡开口:“知道黑还敢一个人闯赌坊?沈世子呢,这种时候怎么不陪你?” 苏鸾凤直接用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唇瓣粉嫩,看着格外惹人亲近。 萧长衍克制的垂下头,便听见她亲昵的声音响起。 “沈临那家伙肯定是被事情绊住了,不怪他。” 不怪? 萧长衍胸口像是猛地被扎进一根刺,梗得难受。 他嘲讽地勾了勾唇,嘴上却装作替沈临说话:“应该是吧。沈世子一向听你的话。不过我听说,皇后娘娘最近管你管得严,已经向东靖王府递了话,让沈世子别再跟你胡闹。他大概是不想让你们母女为难。” “还有这事?本公主怎么不知道?”苏鸾凤腾地一下站起身,双手叉腰,双眼喷火。 可以她的聪慧,转瞬便察觉不对,低头瞪向他。 “萧长衍,你这家伙不会是在挑拨离间吧?阿临怎么可能因为母后一句话,就背叛本公主?” 萧长衍至今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挑拨苏鸾凤和沈临,手法生疏,心里紧张得不行,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尽量避开苏鸾凤的目光,自顾缓缓站起身,声音越发冷淡:“你爱信不信。何况,挑拨你和沈世子对我有什么好处?” 说完,他转身就走。 第二天上学,他便看见苏鸾凤单方面跟沈临冷战。沈临数次想主动搭话,都被苏鸾凤似笑非笑的眼神逼了回去。 事实证明,皇后确实给东靖王府递过话。后来沈临再三解释,苏鸾凤却咬死了不信。 自那一次之后,萧长衍再抹黑沈临,便越来越得心应手,毫无负担。 也正是为了年少这些暗中使绊子的小事,他如今才心甘情愿,愿意承沈临的情、补偿沈临。 此刻,苏鸾凤见萧长衍如此大方,摆明了日后要与沈临和平相处,不由得松了口气,对着他浅浅一笑,随即又看向冬松,问出了那个最让她在意的问题。 “既然只是沈临和初蓝去了北境,那沈回呢?沈回为什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苏鸾凤心里跟明镜似的,女儿这段时间的失落,必定和沈回有关。 女儿对待沈回与魏明泽,是完全不同的态度,她清楚,女儿是真的喜欢上沈回了。 若是沈回也辜负了女儿,对秀儿的打击,必定难以估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