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武魂殿,死亡大峡谷。 这里是魂师的禁地,常年笼罩在灰色的毒瘴之中。若是寻常魂王进来,不出半日便会化作一滩脓水。 但此刻,峡谷深处却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 “不来了!打死也不来了!” “轰!” 一道火红的身影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岩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焱灰头土脸地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身上的花岗岩肌肉都在抽搐。他看着远处那两个甚至连武魂都没完全释放的身影,悲愤欲绝。 “娜娜,邪月,我不干了!”焱指着前方,手指颤抖,“这哪里是陪练?这分明是虐杀!三年前我还能扛圣子三招,现在……我现在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膝盖发软!” 邪月抱着月刃,靠在树干上,苦笑一声:“知足吧。至少圣子殿下没用那个‘瑞兽霸体’,否则你现在已经在骨科躺着了。” 胡列娜美眸流转,盯着峡谷深处,语气复杂:“这就是……真正的怪物吗?” 时光如白驹过隙。 这三年,对于外界来说,或许只是两大帝国摩擦不断的三年。 但对于武魂殿核心圈层来说,这是世界观不断崩塌重组的三年。 十岁那年。 千墨与朱竹清双双突破50级。 为了获取魂环,千仞雪强行加入队伍,三人组团横扫星斗大森林混合区。 那一周,星斗大森林外围的佣兵团流传着一个恐怖传说:有三个煞星进山进货,导致万年魂兽连夜扛着家当搬家,甚至有魂兽主动跑到佣兵团营地“自首”,只求别被那三个煞星抓去炖汤。 十一岁那年。 朱竹清的发育进入了完全不讲道理的“神迹”阶段。 比比东不得不每个月让裁缝重新量体裁衣。每次量完,那位拥有四十年工龄的老裁缝都会怀疑人生地看着尺子,感叹造物主的不公。 而千墨,身高拔节般窜到了近一米八。褪去了孩童的稚气,那张脸俊美到了近乎妖异的程度。据说他只是去武魂城买个糖葫芦,就造成了长达三条街的交通瘫痪,甚至有已婚妇女当场晕厥。 十二岁。 也就是今天。 教皇殿前的广场上,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比比东手持权杖,高居首位。千仞雪一身金甲,站在左侧。菊、鬼两斗罗分列两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扇紧闭了整整一年的青铜巨门。 “三年之期已到。” 比比东红唇轻启,声音威严。 “轰隆隆——” 沉重的机括声响起,尘封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这一刻,天地失色。 没有想象中的魂力爆发,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 只有光。 左侧,是璀璨到极致的神圣金光,那是瑞昭天使的祥瑞,温暖、浩大,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 右侧,是幽深到极致的寂灭黑暗,那是幽冥灵猫的死寂,冰冷、纯粹,宛如通往黄泉的彼岸。 一金一黑。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空气中交织、缠绕,竟然隐隐形成了一副巨大的太极图异象,悬浮在教皇殿上空。 “这……这是……”菊斗罗月关瞪大了眼睛,兰花指僵在半空,“光与暗的完美融合?这怎么可能?!” 在那异象之下。 两道身影并肩走出。 左边的少年,一身白金色的长袍,黑发如墨,眼若星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地砖都会生出一朵虚幻的金莲。 右边的少女,穿着一袭流光溢彩的月白云锦裙。 这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件了,而是比比东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升级版。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如月光般流淌,紧致的剪裁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她神色清冷,仿佛高居云端的广寒仙子,周围的温度随着她的出现,骤降至冰点。 唯有当她的目光扫过身侧的少年时,那眼底深处的坚冰才会瞬间融化,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 “咔嚓。” 千墨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如雷鸣般的爆响。 “啊……终于出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亮瞎眼的【60级】字样,语气慵懒且欠揍: “这该死的升级速度,我想压都压不住。本来想卡在59级多玩几天的,结果睡一觉就破了,真烦。” 广场上,正在努力冲击45级的黄金一代三人组:“……” 听听,这是人话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