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桑榆看向许清雅,报案这事还是得当事人自己说才好。 许清雅上前一步,“是我要报公安。” 老张一瞬间,表情僵在脸上。 咋说呢,就是本来特别兴奋觉得一堆的功劳追着跑,然后,吧嗒,人家功劳说不来就不来了。 有那么点失望。 但是,他是公安,职责自然是以人民群众的安全和需求为先。 他又想保持热情,又控制不住有点失落。 桑榆差点被老张逗笑,轻咳了两声,提醒道,“咱们去接待室说?” “对,几位这边。”老张回神,立刻招呼众人往里面接待室走。 许清雅拉着许可儿跟上老张。 许可儿还不忘回头看看桑榆,见桑榆也跟过来了,悬着的心才落下。 她总觉得桑榆在,就有安全感。 接待室。 许清雅简单地说了说今天的情况。 “桑同志确定许同志是中毒?”老张看向桑榆。 桑榆点点头,“确定,如果需要取证的话,可以抽血,送去化验。” 老张点点头,这个步骤肯定是要有的。 老张看向许清雅,“许同志,冒昧地问一句,你有没有怀疑对象。或者,我这样问,如果你出事了,你觉得谁是最大的获利者?” 许清雅低垂着眉眼,“我丈夫。” 许可儿瞪大了眼睛,“绝对不可能是爸爸,爸爸看妈妈的眼神里是有星星的,爸爸很爱很爱妈妈,绝对不可能伤害妈妈。” 许清雅声音有些干涩,“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你的爸爸是最大获利者。” 许可儿努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绝对不相信,她那个宠妻如命的爸爸会伤害妈妈。 “我怀疑……”许可儿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法说出口。 仔细想来真正跟她妈妈朝夕相处有可能在饮食中动手脚的其实就三个人。 一个她。 一个她爸爸。 还有一个是她的表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