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俊美阴柔的脸上,噙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他俯视着林婳。 眼底闪烁着明明灭灭的波涛爱意。 林婳旁若无人地唱着。 “我不管心多伤 不管爱多慌 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 把我带到你的身旁……” 她就想告诉谢舟寒,何时何地何境遇,她林婳的信仰始终没变过! 她的信仰,叫“谢舟寒”。 谢舟寒突然退去。 盾山一怔,赶紧跟上。 回到房间,谢舟寒打开落地窗,走到栏杆旁! 盾山大惊,“主子?” 他以为,主子要跳海。 不会是夫人唱了一首歌,他触动了,就想不开了吧? 谢舟寒紧紧握着栏杆,指节泛白,“盾山,没人比我更懂她唱这首歌的意义。” 盾山摸了摸脑袋!脑袋空空,只有问号! 高大威武的身躯,跟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次兄弟们商量一致,让他跟随主子前往燕都。 到了燕都,还有宝儿小姐在,只要保证主子不失控,其余一切都不用担心。 西墨则是带人守在江北,保护两个小主子,以免秦戈反将一军,对两个小主子不利。 但傅医生特地把他拉到了一边,叮嘱了他三句话。 “失控,找林婳。” “沉默,找林婳。” “抗药,找林婳。” 盾山这人粗狂,不细腻。 他也不懂为什么大家都会赞同他跟随主子。 这段时间看着主子积压在心头的阴郁和暴戾,恐慌跟绝望,几乎要把他压垮。 好几次盾山都想劝大家,直接让主子接受最新的电击治疗。 副作用不就是忘记一些事吗? 夫人也失忆了啊。 大家都失忆,从头开始不是更好? 他不知道的是,谢舟寒第一次听到傅遇臣和宫酒提出电击治疗这个方案就冷酷地否定了。 他不会忘记她!哪怕有一丝丝可能,他也不能尝试! 只要想到会忘记她,忘记他们的“故事”,他就难过得要死掉。 与其忘记,不如就这样日益加重好了! 谢舟寒太坚决了,傅遇臣和宫酒也不敢强迫他接受治疗,只好保守治疗着,希冀着林婳能够治愈他。 …… 一曲结束。 林婳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发现秦戈竟然在等自己。 塞西娅安静地退出去。 “小玫瑰,你也是我的信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