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宫酒转头对上傅景深意味深长的眼神…… 清冷的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 “看什么看?老祖宗的意思是,让我留在江北和傅遇臣一块治好婳宝。” “嗯。”傅景深点头。 没戳穿她的尴尬。 宫酒看着他平静淡然的神色,心头又是一阵憋闷。 “傅景深!” “嗯?” “我明天搬到外面住。婳宝说,林水小榭那边已经帮我找好房子了,到敬迦医院也不远。” “好。”傅景深想了想,又道,“这房子你随时可以来住。我也要回帝都了,在江北好好照顾自己。” “傅景深?” “你说。” 宫酒咬着红唇,欲言又止。 那清冷眸子里,是说不出的失落。 傅景深故作视而不见。 去整理行囊。 谢舟寒会带她去容城,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 林婳知道真相后,一直在哭。 他没劝她不哭,只是默默吻干净她眼角到下颚的泪痕。 她哭着哭着,抱紧了他。 有时候,发泄痛苦的方式很单一。 就是转移痛苦,转移神思。 而谢舟寒也是做了很多次准备。 只等着她愿意把这份压抑的痛苦发泄出去。 “老婆,过几天,我们去容城看看爸妈吧。” 在她心里,林昭和苏言,依旧是她的父母。 她以前在顾家,也时常回容城的。 后来他们也去过,但她出事之后,再也没去过了。 既然今晚把真相都摊开来讲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或许回去以后,她能想起一些事情,对她恢复记忆也有好处。 “我们俩自己回去吗?” “要不带上傅遇臣和宫酒?” “不能一起带,不然贝贝会吃醋的。” “我看她不会吃醋,倒是傅遇臣会憋闷。”谢舟寒扯了扯嘴角,亲去她抿起的愁思,柔声道,“那带宫酒。” 他还暗中安排了一名催眠师。 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 林婳搂紧了男人的脖子,在他浓重的喘息中,咬住他的肩,重重道:“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