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决不允许外人的介入。 “舞,跳得不错,就是音乐差了些,”容北冥猜到了她的心思,故意诋毁着,见她脸都青了,更加肆无忌惮的继续说,“音乐不是差,是难听,简直难听死了。谁做的曲子啊?而且演奏的人更差劲。念恩,要跳舞,也得挑选适合的曲子!” 俞念恩拿起窗台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没好气的说:“对牛弹琴,听不懂就别胡说八道。” 容北冥盯着她,没有说话。沉静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波动,象两泓万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扬起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微笑的痕迹。 这个女人的心里藏着别的男人,一个叫丁子谦的钢琴王子。 她雪白耀眼的背部,皮肤那样细,仿佛连一滴水都挂不住。 俞念恩连串的舞蹈动作每一个都可以静止如同一副美丽的油画,所有的明与暗,光与影都只在这雪白里了, 四周的一切连同飘扬的纱帘,昂贵的波斯地毯,搬到一旁的沙发……及这屋里的一切,竟不似真的了。 容北冥只觉得炫目,眼里、心里全都被这个舞动着的女人给填满了,再无其他。 其实,他虽然喜欢跳舞的女孩,但是却不太懂舞蹈,可是他觉得此时的俞念恩想要表达的东西,他是懂的,里面有幸福、有快乐、有期盼、装满了梦想,唯独没有他的存在。 她脸上的那抹淡淡轻盈的微笑是为了某一个人,某一个男人。 第(2/3)页